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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你轻点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刚才说你腰比我行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推回去，让他靠在货架上坐好，她自己跪在他两腿中间，把裙子——她穿的是工装裤，裤腰解开，往下扒，扒到膝盖，扒到脚踝，蹬掉。她里面穿的是棉内裤，颜色旧，裆那块已经湿透，透出一块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内裤往两边一扒，穴口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穴口比娜塔莎的宽，唇瓣厚，颜色深，毛剃得干净，穴口边上有一圈旧痕，是生过孩子的痕。她生过一个孩子，孩子五岁那年被她前夫的姐带去别州，走的时候孩子抱着她的腿，她把孩子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。这事基地也知道，也没人当面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自己用手指扒开穴口，扒开给赵铁看，穴口里面是红的，红的里面绞着一层肉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清楚。"她说，"我里面比你那把拖把结实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提拖把干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。"她说，"基地就这么大。"

        赵铁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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