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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把在他车后面挂着,拖把头滴着水,水滴在地上,一滴一滴,从休息室门口一直滴到走廊尽头。
第二天下午,老周在更衣室问他,休息室那摊你扫得怎么样。
赵铁说扫干净了。
老周说你脸红什么。
赵铁说水池热,熏的。
老周哦了一声,把工服扔进洗衣机,说下回我还欠你。
赵铁说你别欠了。
老周说不欠你我找谁去。
洗衣机转起来,嗡嗡响。赵铁坐在长凳上,看着洗衣机里的衣服转,转成一团颜色。他右手手背上还有四道红痕,昨天她抓的,淡了,还没消。他用左手拇指按了按最深那一道,按得疼。
走廊那头,有人在喊他,说三层男厕堵了,让他带皮搋子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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