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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瞅我。
我下了床,把脚盆里的热水泼净,脚在凉水里搓软,踩上他小腹。他那根东西一挨我脚心就蹦起来,烫得我脚趾头一缩。我把两只脚心夹住它,脚心搓,脚趾掐着往上捋,捋得他大腿发抖。他掐住我脚踝,哑着嗓子讲:"你此法哪来的。"我讲:"卤坊的姐教的。她说站一天案板的男人,腰是账上的本钱,不能夜夜赔。"
他喘着气讲:"她讲得对。"讲完他自己把腰一挺,把那根东西往我脚缝里送,两只脚心夹着他干,夹得他小腹一抽一抽。我脚趾掐着头子磨,磨得他喘声全乱了,他忽然把我脚踝一拧,人翻过来,一把把我按在灶房的小桌沿上。
我说:"说好了不动腰。"
他讲:"账改了。"
从后头进来的,一顶到底,桌沿硌得我胯骨生疼,疼一上来骚逼反倒更松,淌水淌得他小腹往下流。他一手掐我胯骨一手捂我嘴,怕隔壁他妈听见,干得狠不出声,顶得我喉咙里全是闷哼,眼泪都出来了。他干一会儿低头听一会儿墙——他妈屋的墙就在后头——他讲:"她数着呢。"
我被他干得脑子发空,只听见白天那剁骨刀的咚咚声还在耳朵里转。他掐紧我胯骨,往深处一捣再一捣,捣到我腰眼一麻,一股热从肚子底下冲上来,冲得我整个人一抽,尿跟着就出来了,浇在他小腹上,顺着他大腿往下淌,滴在灶房地面上。
他停了。
我脸埋在他胳膊弯里,一句话讲不出。
他把我翻过来搂住,讲:"别躲。此不是你的账,是我的账。我干得太狠,把你干岔了。"讲完他把我抱到脚盆边上,舀热水给我冲干净,冲完拿他自己的旧毛巾擦,擦得极慢。
他妈在隔壁敲了三下墙。
段三刀冲墙外头讲:"三下我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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