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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发情的蛮女人。」
她的身体整个僵住。
他不紧不慢地又说了一遍,像是在品嚐那四个字:「发情的蛮女人。刚才还在那里嘴硬,说我是坐办公室的。现在呢?腿都张开了,里面湿成这样,还说不要?」
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像是对着什麽宝贝在说话。可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,都带着一股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狠劲。她张嘴想骂回去,他却先一步沉下腰,把整根东西慢慢推了进来。
她所有要出口的话,都变成了一声长长的、颤抖的呻吟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深。刚才在地毯上,他是一下子撞进来的,快,猛,带着一股要把她劈开的狠劲;可是这一次,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,一寸,又一寸,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的每一寸——从穴口,到里面,到最深处。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从里面填满了,满到她的喉咙里都要溢出声音来。
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,没动。
「叫啊,」他说着,语气还是那麽温柔,「刚才不是挺会叫?」
她想咬他。她想骂他。可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——她的里面缩了又缩,把他的东西绞得死紧,像是舍不得放开。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有多湿,多热,多想要他动。她闭着眼睛,倔着不肯出声,可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,轻轻地,往前迎了一下。
他低低地笑了。
他开始动了。很慢,很深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,然後再缓缓地,整根推进去,顶到她身体最深处。这个速度比刚才更折磨人——她被他吊在半空中,一下一下地磨,磨得她里面又痒又胀,她想要他快一点,却又舍不得他停。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从喉咙里漏出来,一开始是压抑的喘息,後来变成小小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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