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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目前仍无法证明，是谁最先下达转送要求，也无法确认陆明远是否看过完整邮件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看完报告，没有感到任何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以为，自己最需要找到的，是那个让他们分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他才明白，即使真的找到，也不代表所有责任就能被简单地归到某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可能介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政流程可能造成了资讯落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自己，也确实在最重要的时刻选择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情同时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只选择其中一个，让自己比较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夜色里的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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