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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我得到的回答是，没有收到可以转交给我的私人邮件。我因此以为你没有再联络我。但我也承认，我没有继续追查，更没有亲自找你确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萤幕，最後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把这件事当成推卸责任的理由。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终於找到了当年其中一个关键环节。後续的纪录还需要核实，我会等资料确认後，再完整告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讯息送出後，他将手机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要求她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追问她是否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终於明白，真正的道歉，不是把自己的痛苦全部交给对方，再等着对方说一句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愿意把自己做错的事情，一件一件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对方永远不会原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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