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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不回头,芒草替她开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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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(41 / 6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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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星低下头,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。
她的手很稳。
但陆承砚看得出来,她正在努力压住情绪。
过了几秒,她才再次抬头。
「第二个问题。」
她望着他。
「你有没有看见我寄给你的那封信?」
陆承砚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「我最近才透过法务部的还原资料,第一次完整看见那封信。至於当年是否透过其他方式接触过内容,我没有足够的记忆或纪录可以确认。」
林晚星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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