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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真的看过内容，又为什麽从来没有人提起？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当年他离开陆氏的时间，竟然正好落在那场内部资料外泄调查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先生，」她问，「您以前跟沈知衡共事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共事过一段时间。他负责的工作很广，与董事长办公室、行政部门都有联系。不过，当年很多事情是分开处理的，我不能确定他实际接触过哪些邮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现在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文谦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知道他离开陆氏後，没有再以原本的职务出现在公司相关文件里。至於他现在的工作与联络方式，我还没有核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其他发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文谦的神情变得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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