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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更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打乱她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通知转交法务与稽核部门，要求依照正式程序保全旧系统资料，确认当年的权限使用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要求优先查出与自己有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要求将调查结果只交给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工作指示里写明，凡涉及林晚星个人资料与私人邮件的部分，必须依法取得适当授权，并尊重她作为当事人的知情与选择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後，他看着那份指示，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他以为只要不让林晚星知道那些风险，就能保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只要替她做出决定，她就不必承受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他却连让她亲口说出自己想法的机会都没有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把爱当成一种责任，以为自己必须替她安排所有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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