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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林小姐，当年的系统权限确实不只一个人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握紧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知道是谁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敢直接下结论。当年那段时间，陆氏正在处理内部资料外泄的问题，有些邮件会经过临时的安全检查。除了固定管理人员，还有少数具有权限的行政主管，可以查看特定邮件的处理状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，这些操作会留下纪录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常情况下会。但如果当时使用的是临时权限，或者透过旧系统的管理端口处理，纪录可能不会出现在一般的邮件路由报表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只觉得胸口慢慢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接近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，那些她以为足够完整的纪录，竟然仍然有可能遗漏关键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先生，」她问，「您当年有没有看过我的信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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