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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(44 / 6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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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陆承砚没有看着她的背影,想像她是不是会在走到门口时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站在原地,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再说出任何要求她停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知道,有些改变不是为了让对方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即使对方不再看着自己,也必须继续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六点,文化中心旁的咖啡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与程越坐在靠窗的位置,整理今天的会议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放着两杯热饮,还有几份需要寄出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越翻到最後一页,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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