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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想称赞她的报告，想告诉她，他很高兴看见她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些话在舌尖停了一会儿，最後只剩下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的报告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尤其是关於居民参与的部分。我以前对这些事情的理解太简单了，总以为只要找到最有效率的方案，就能解决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效率很重要。」林晚星说，「但不能只看效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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