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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说：「信任不是靠一份漂亮的企画书就能取得的。如果一个团队第一次走进地方，就要求居民交出时间、故事与经验，却没有说清楚这些资料会如何使用，那麽居民拒绝我们，其实很合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可以先从参与公开活动、协助处理地方需求开始，让居民知道我们不是只来拿资料，也不是为了完成一份报告就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些事情必须慢慢做。对我而言，愿意尊重对方说不的权利，才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他想起三年前的林晚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在电话里说，她可以接受分开，只希望他亲口告诉她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告诉他，如果他有不能说的苦衷，她也愿意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要求他必须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够知道真相，能够参与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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