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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让她知道，她当年说过的话，终於被完整地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整理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星，语音已经找回来，相关档案也已经完成初步核验。法务部会依照你的意愿提供资料。我听过了，也终於明白，那个晚上你曾经努力联络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，我没有接起那通电话，也没有在之後回拨。我不能把这件事推给任何人，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需要现在回覆，也不需要因为这段语音而改变任何决定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你当年留下的话，我终於听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读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没有任何要求，也没有暗示她应该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他按下传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讯息很快显示送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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