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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一条老街原本有居民每天坐在门口聊天，有人会在固定的时间买菜，有孩子放学後在巷子里玩耍，那些看起来不够整齐的生活痕迹，也可能是地方文化最重要的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，保留这些东西，会不会让改造失去效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与会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效率不能只看工程进度，也不能只看空间完成後的照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一个地方改造得很漂亮，却让原本的居民不再愿意留下，那麽我们到底是保存了地方，还是只保存了一个外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，有人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观点很值得深入讨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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