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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就是说，有人提出过私人信件应该被排除在专案管制之外，但最後执行时，私人信件仍然进入了相关流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目前可以这样描述，但还不能直接判定是谁决定将范围扩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希望这一点能被完整记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的声音很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不希望最後所有事情都被简化成系统设定错误，或是行政人员理解错误。如果当年有人清楚提出过限制范围，那麽後续就应该确认，这项提醒为什麽没有在执行过程中得到落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指控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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