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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权选择要不要和他一起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剥夺她选择的机会，却一直以为那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他终於明白，真正的爱不能只看自己的出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必须看自己的行为，究竟给对方留下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回到桌前，打开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当年与风险检视有关的邮件、会议纪录、个人备忘录重新整理，标注所有自己曾经看过、曾经收到、却没有追问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只整理对自己有利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再试图把某些不够光彩的决定藏在「当时情况特殊」这句话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资料完整交给调查单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，已经接近凌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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