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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害怕，如果我坚持联络她，事情会变得更复杂。我以为等一等就好，等调查完成，我就可以把一切解释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调查人员问：「您是否曾经想过，林女士可能会把您的沉默理解为拒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的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没有真正去确认她的感受。我只是在自己的脑子里，替她想像了一个我认为她可以接受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眼里带着压抑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她会理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後，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用这句话说服过自己很多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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