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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最值得注意的地方，是这项寄送处理与权限调整纪录之间的时间差。两者在时间上接近，但我们不能只凭时间接近，就认定其中存在直接因果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调查负责人问：「能否确认当时是哪个帐号执行处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可以确认的是系统纪录所显示的操作帐号，但帐号持有人是否亲自操作，以及是否有人代为执行，仍然需要其他资料验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否确认信件的最後目的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尚不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坐在一旁，认真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想过，如果那封信真的被寄出，而自己从来没有收到，那麽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重新理解陆承砚当年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她已经不再急着把每一个新线索，变成一个能够解释所有事情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陆承砚确实写过那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他曾经想告诉她，他仍然爱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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