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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认为，只要陆承砚不再与林晚星联络，就能降低风险。至於林晚星会不会误会、会不会受伤、会不会因此离开，他没有真正放在决策的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一个人的人生，当成了风险管理里可以被暂时搁置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当时有人把这项要求扩大到私人邮件，你应该要阻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明远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应该确认范围，也应该要求完整纪录。我不该只因为相信行政单位，就把後续交给他们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承砚，我不能告诉你，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。那不是我目前能确认的事。但我也不能再说，这件事与我无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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