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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廷川的备忘录里，有一项内容让他无法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那场会议，除了讨论资料安全，确实有人提出过应暂时限制陆承砚与林晚星直接交换资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明远记得那段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记得自己当时没有立即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时候，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公司正在面临的危机上。他担心专案资料外流，担心陆承砚因私人关系做出不利於公司的决定，更担心事情一旦失控，会牵连更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，他说了一句自己当时认为合理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把相关联络集中管理，等风险范围确认後再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行政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问清楚，谁负责执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确认，哪些联络可以被纳入管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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