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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有哪一项能直接告诉他，三年前究竟是谁让两封信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去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没有哪一项能让他立刻知道，林晚星当年是否曾经在某个夜晚，和他一样，打开手机，等待一封不会出现的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通知存档，准备依要求补交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关闭邮件前，另一封来自调查单位的补充通知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关於三年前临时风险检视会议之出席人员，调查单位已联系部分与会者确认纪录。另有一名与会者在接获联系後，主动表示愿意提供当年保存的个人工作备忘录。该备忘录尚未完成真伪与来源验证，暂不作为责任判断依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附件只有一行经过遮蔽的摘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有人曾提出，应避免两名特定关系人直接交换资讯，以免影响风险检视期间的决策一致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名特定关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文件没有出现林晚星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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