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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调查窗口通知我，你今天已完成资料确认。若有任何程序需要我提供补充纪录，我会配合。你不必向我说明今天谈了什麽，也不需要因为我而改变自己的安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读完，没有立刻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，这一次的讯息与过去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她是否哭了，没有问她看完资料後是否想起他，也没有藉着调查的机会要求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明白，有些事情不是因为他想知道，就必须由她亲口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选择说，也可以选择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选择，本来就应该属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思考了一会儿，才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已依程序提供资料。後续若有需要我确认的部分，调查单位会正式通知。我会继续配合，也希望你照实提供自己的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讯息送出後，她没有等待他的回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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