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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那些年，她独自等待的夜晚、反覆检查手机的习惯、每次收到讯息时心底升起又落下的期待，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想再被它们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在桌面上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文化保存计画的工作群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安传来最新的社区访谈纪录，附上一句：「晚星姐，陈姨说她找到一张老照片，想先问过照片里的人，才能决定要不要提供给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看着那行字，嘴角终於有了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覆：「很好，先不要扫描，也不要放进简报。等她确认每个人的意愿，再决定是否使用。即使最後不能公开，也没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讯息送出後，她将杯子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陈姨曾经说过，老照片最珍贵的地方，不只是记录了谁曾经站在那里，而是照片里的人，曾经真实地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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