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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说明我记得的事，但不能决定哪些资料应该让调查人员看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停，又补上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尤其是可能对我不利的资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秘书沉默片刻，才接过文件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後，陆明远靠向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陆承砚昨晚问他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爸，如果当时有人利用你的指示，把范围扩大到我们的私人邮件，你会不会承认自己的责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时，他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不知道怎麽说，而是因为那句话逼他面对一件事——他过去一直相信，只要出发点是保护公司，就可以把某些细节交给下属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以为，信任是一种管理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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