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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在保护陆承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担心儿子因为感情而做出错误决定，也担心林晚星被卷入公司内部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想过，自己可能已经把这段关系当成一项需要控制的变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没有想过，其他人可能会利用他的模糊要求，做出超出他原本意图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笔，在一张纸上写下当年记得的与会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到最後，他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名字，让他迟迟无法落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当年并不负责行政流程，也不直接管理邮件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方确实参与过高层资料保密程序的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当年那场临时会议结束前，正是那个人提醒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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