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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将文件放回桌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年前，资料安全事件发生後，行政部门收到过一项通知。内容大致是，在风险检视完成以前，某些与专案相关的联络要暂时集中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通知是谁发出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当时没有看到正式的发文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您为什麽会接受这项要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通电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调查官立刻问：「什麽电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天晚上，我接到一通来自高层办公室的电话。对方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的名字，只说这件事已经获得上面的同意，要求我们先把相关邮件与权限调整的文件集中处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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