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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不回头,芒草替她开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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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 (54 / 6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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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往下看。
申请目的栏里,写着一行字。
「确认特定私人邮件之处理状态及最终流向。」
陆承砚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这份文件,与调查人员先前找到的纪录几乎一致。
他继续往下看,却发现申请人栏位被扫描阴影遮住,只能看见一个不完整的姓氏。
周。
他想起周启衡。
想起那个曾经协助专案交接、後来又在调查过程中提供线索的人。
但他没有立刻认定申请人就是周启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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