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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之後要公开展出，我们再另外确认说明文字和使用范围。不会替照片里的人补上没有根据的故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姨满意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照片交给林晚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？我以前也曾经很想知道一个人为什麽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姨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年轻时的事情了。我曾经以为，只要知道答案，就能让自己不再难过。後来才发现，答案只能告诉你事情怎麽发生，不能替你决定以後怎麽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拍了拍林晚星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啊，晚星，你可以继续查。但不要把自己的日子也一起交给那个答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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