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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是现在才知道，还是当年就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陆明远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陆明远时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陆承砚带她参加一场公司的公开活动，曾经很自然地向父亲介绍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明远对她很客气，称赞她的作品有想法，也问过她未来想做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以为，至少在工作上，对方是认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她才知道，原来一个人可以在表面上尊重你的能力，却在真正面临利益冲突时，依然把你放在需要被管理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比直接的轻视更加令人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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