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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谁问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连续两次提到有人询问，却无法提供对方身分。请您回忆，当时是在什麽情况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公司正在处理内部资料安全问题，行政流程很乱。有人要求我们先把相关文件集中，避免不同部门各自留存。我负责的是文件流转，不是决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调查官说：「我们会调阅相关纪录，确认您所说的流程。今天先到这里，请您在补充资料通知送达後，提供当年仍保存的文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前，却忽然转向陆明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董事长，您应该也知道，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明远没有立刻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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