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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她所爱的人，竟然也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与她一同被困在那个封闭的决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调查官问：「您是否知道，这项调整最後导致林小姐的私人邮件没有正常送达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是否知道，陆承砚先生後来也有一封邮件没有完成正常投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猛然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出口，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调查官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不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，立刻补充：「我的意思是，我不清楚那封邮件的内容，也不知道它最後有没有送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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