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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不回头,芒草替她开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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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 (33 / 3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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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第二个签名。
而是一项附加注记:
「依另案指示办理。」
没有案号。
没有指示人的姓名。
也没有附上任何能够确认来源的文件。
这行字,让整份备忘录的意义变得更加复杂。
因为梁世昌可能只是执行某项安排的人。
也可能正是他本人提出了这项安排。
在没有找到原始指示之前,两种可能都不能排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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