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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世昌，曾任陆氏集团行政流程部门主管，当年负责多项文件移交与跨部门作业。他早已离开公司，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参与了林晚星邮件的转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名字，第一次被正式写进这次调查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先生，您能确认梁世昌亲自下达过转移林女士邮件的指示吗？」负责人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国维回答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能确认，他曾经说过董事长办公室同意调整权限，也曾提醒我们，不要把部分细节写得太完整。我不知道他是否亲自操作系统，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林女士的私人邮件会被转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是否曾经向他询问过这项操作的具体目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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