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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参与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的工作范围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国维思考片刻，才回答：「确认外部合作资料的传递权限，以及部分专案关系人的系统存取范围。当时公司正在处理一件资料外流疑虑，董事长办公室要求我们厘清哪些资料可以对外提供，哪些需要暂时限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晚星女士的私人邮件是否在这项审查范围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国维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，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纸张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不能直接回答是或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记得当时讨论过她与陆承砚先生之间的私人关系，也记得有人提议，应该注意两人的联络是否可能影响专案风险。但我无法确认，这项提议最後有没有被正式纳入系统操作指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是否曾经登入系统查看林女士的邮件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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