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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姨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做这个计画，真的比我想像中还仔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们想保存的是人的记忆，不是把人的故事拿来当宣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：「而且，一张照片被保存下来，不代表它就失去了隐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姨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得对。以前我们总觉得，老照片放久了，谁看都没关系。现在想想，那些照片里的人，也曾经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安一边记录，一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先做一份授权确认表，分成公开展出、限定研究使用，以及完全不公开三种选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林晚星说，「也要让提供照片的人知道，他们可以在约定范围内撤回授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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