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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离开陆氏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，那些与公司有关的事情早就结束了，没想到一份多年以前的文件，竟然会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查顾问将交接清单放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先生，请问您是否确认，这份文件是当年由您经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仔细看了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我记得这个格式，也记得当时的部门代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是否记得，这份文件最後交给了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有人来拿过，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本人来取。当时部门之间常常互相转交文件，有时候是助理代拿，有时候是同事协助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您是否记得，当时有谁要求部分文件不要进入正式档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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