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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先确认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人真的做错了事，我希望事情能被正式记录，也希望相关的人承担应有的责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不会因此就要求自己重新爱上陆承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的神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即使当年有人介入，也不能改变我们曾经有过的问题。他有他的选择，我也有我的。查清楚真相，是为了让我知道自己经历了什麽，不是为了替我们的感情找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秒，他才说：「你现在真的很清楚自己要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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