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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为了保护你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保护我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终於提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不是你的员工，不是你手上的专案，也不是你可以决定去留的人！她有权利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麽，有权利决定要不要留下，有权利亲口听见我说不爱她了，而不是寄出一封信，却连信有没有送到都不知道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後，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明远看着他，第一次没有立即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的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那场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，他曾经站在林晚星住处楼下，手里拿着海外工作安排与一枚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想上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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