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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谁下达了转送指示，是否有人过内容，以及当年究竟是基於什麽理由做出处理，目前仍然没有完整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看着报告，没有急着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打开与林晚星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终於传了一则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星，法务部已确认你寄出的邮件曾经被转交。完整的转送原因还在调查。我不会在资料尚未确认前替任何人下结论，也不会要求你因为这件事改变自己的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讯息送出後，他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想向你道歉。无论当年发生了什麽，我确实没有给你一个清楚的回答。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讯息，最後没有再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後，林晚星读取了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即回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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