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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望着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不想再用猜测做结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曾经以为，她没有挽留我。现在我知道，她寄过一封信。这代表我过去的理解可能不完整，但不代表我已经知道全部真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明远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继续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当年有人擅自处理了她的邮件，我要知道。如果没有人刻意阻止，而是我自己没有看见、没有追问，我也会承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样做，对公司有什麽好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所有事情都只能用好处来衡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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