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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会觉得自己输给了他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时候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坦然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尤其是看到你因为他的一句话，就难过一整晚的时候，我也会想，为什麽那个人不是我？为什麽我明明一直在你身边，你却还是会为他心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後来想明白了，感情不是比赛。不是谁陪得比较久，谁就应该得到最後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喜欢你，是真的。可是我也希望，你最後选择的人，是你清醒时真正想走近的人，而不是因为感激、愧疚，或害怕伤害我才选择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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