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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程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最怕的，不是最後查出来他没有任何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没有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最怕的是，查出来他真的有苦衷，然後我就会忍不住想，是不是我当初再多等一下，再多问一句，再多努力一点，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这样想不公平。可是我真的曾经很爱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林晚星不是在要求谁给她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终於愿意承认，那段感情对她而言，从来不是说放下就能立刻消失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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