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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将自己的号码再次传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觉得不舒服，随时打给我。如果对方让你去奇怪的地方，或者要求你做任何不合理的事，就直接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看着她，神情比平常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需要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了，就勉强自己听完所有事情。你可以知道真相，也可以选择不接受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谢。你回来以後，记得告诉我一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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