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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助理补充道：「她在会议上的表现很好，评审团对她的企划评价也不错。目前还在最後决选阶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砚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助理离开後，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会议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星禾工作室的评估栏位里，他看见自己留下的注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理念完整，营运规划具可行性，建议进入最终评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行字，忽然想起她回答问题时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容、清楚，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因为他在场，就刻意讨好，也没有因为他提出质疑，就急着证明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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