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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越翻开自己的菜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不是因为陆承砚在场，才表现得好。你本来就准备得很充分，也有能力回答那些问题。就算坐在那里的人不是他，你一样能做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低头看着菜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轻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，我今天早上很紧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，可是看到他出现在萤幕上，我还是会难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没有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甚至会想，他现在过得好不好？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生活？他看见我时，会不会觉得我很陌生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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