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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(48 / 6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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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觉得太冒险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有风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越回答得很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风险可以评估,预算可以计算,人员也可以慢慢找。只要你想清楚了,我就陪你一起规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发现,程越从来没有对她说过「你一定会成功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用空泛的鼓励,让她忽略现实里的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愿意和她一起,把困难一项一项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知道,自己并不是不能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即使害怕,也仍然可以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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