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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台下闪光灯此起彼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坐在台下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以前的陆承砚，总是习惯将所有问题揽到自己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让别人看见他的弱点，更不愿意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可能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，他没有急着为公司辩解，也没有利用权势把责任推给合作夥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愿意承认，事情还没有查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愿意承认，陆氏可能存在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改变，或许不够戏剧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比任何一句迟来的承诺，都更接近真正的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星禾工作室说明时，林晚星站起身，走上讲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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