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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过后,只见一名裹着寒酸布衣的男人拍动了桌子,他抹了一口唇边刚饮完的酒,抬眼静静说道:
我来应你的比试。
正是候尚。
候尚看着总有些萎靡,明明生得高大,但是总是缩着肩背,看着像头蜷起来的豹子。
他看了西淮一眼
这场上的金银都是我输出去的。
男人说:总归是倾家荡产了,也不怕输得更干净一点。
他的眼神有些阴郁,让人想起来男人的住处和工作守墓。
好像因为和坟地打交道太久,让他的身上也沾上了鬼魂的阴气。
西淮并不畏惧他的这种森然,依然安定自若道: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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