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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绎想,为什么有残疾,他竟从未注意过。
他只记得慕子翎杀人总用左手,阿朱也缠在他的左腕上。
但他以为那是因为慕子翎是左撇子的缘故。
而在床上,秦绎又总是只把他当成一个耐玩还不必担心受不受得住的物什,慕子翎抵抗不过他,也从未思及过为什么,更未给予过什么目光。
此时真正有点好奇了,却还没来得及发问,慕子翎就已经冷笑一声,扯上了衣领。
收起你怜悯的眼神。
他说:否则我会想挖掉你的眼睛。
后半夜,白月挂在天际的正中,枯枝在地上投出几笔疏落的影子。
慕子翎只着一身雪白的里衣,坐在桌旁,慢慢地梳还未弄干的乌发。
发梢滴着水,濡湿了他的一小片衣领。两根极深的锁骨在半透明的里衣下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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